“蛇!”端木德辉顿时不干了:“陆家后院竟然有蛇?!她们家哪里来的蛇!买蛇想咬谁!”

得!一锤定音!

端木德辉气的大喊大叫,摆明了闹开!他家妹妹心思单纯善良,娇软好欺,从小到大,都被这些人欺!更是有登徒子,不管不顾窥视他妹妹!如今她不过有了好婚事,这些人竟然要放蛇咬他可怜的妹妹!还没有王法了!

端木徳淑闻言,下意识的欲哭。平日里在父母那里犯了错,便是二哥认错,她在一旁哭;在外面别人欺负,她反击后,继续向二哥告状,二哥没形象的对着对方不留情面的呵斥,她在一旁哭;总之一定要把自己摆在弱小的位置,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哭。

此刻端木徳淑刚摆了一个起手式,突然想起徐夫人,硬生生止住绝世杀招!安安分分的站着,小心翼翼的看眼徐夫人的方向,又急忙收回目光。她就是再自负,也了解一些徐夫人的爱好,她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子。

李岁烛怔了一下,端木徳淑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好脸色,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在落自己颜面,更是拿捏了子智气她,在跟了子智后,还在徐家的后宅让自己给她下跪!

诈然见她一副小媳妇样扫向自己,李岁烛不适应了一瞬,下一刻,便精神抖擞的痛快!

重生以来,一直有股不甘心压在心里,相公的冷淡,儿子因为一名女子对家族的抛弃,想护却护不住的孙子,重活一世,以前能安慰到她一直为之努力的孩子,如今也知道根本不需要她,茫然的找不到自己的价值,如今到这一眼,李岁烛顿时光芒大盛!

陆玉弦嘴角僵了一下,恭手道:“德辉,别急,我陆家一定会查明事情原委,给令妹一个公道!”

“你自然要给我妹妹一个公道!我妹妹来给陆太君贺寿,婢女却被伤成这个样子,你说什么都要给我妹妹一个公道!”

陆玉弦见他得理不饶人,虽知自家逃不开责任,可他妹妹伤了脸,如今又这么多人看着,他怎还如此咄咄逼人!再说,端木大小姐伤人就好听了,不管因为什么事!你妹妹伤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德辉,还是带令妹稍作休息。”

“真是得理不饶人,陆妹妹脸上那么大的口子看不见吗。”声音极小的从陆池晴方传来。

一直压抑着怒火的陆夫人呵斥道:“住口。”语气中却没什么恼意,看着女儿被抬上担架,饮泣道:“小心些……”却将她血肉模糊的脸对着所有人,伤口肉皮外翻,血滴答滴答流下,触目惊心

人群中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小小年纪竟下如此毒手!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伤成这样!

陆小姐怕是毁容了吧!

看不出来,端木家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心思如此歹毒!

端木徳淑顿时握紧双拳,脚微不可查的向后,踩住戏珠的手指!

戏珠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被蛇咬的牲口暴露出来,去也只是两枚小小的压印。

端木徳淑见状,急忙蹲下身:“可是有毒!”

大夫取出疮药,大声道:“回这位小姐,无毒。”

人群中小小的声音传来:“自己用了龌龊的手段引方家哥哥来这里,被我家表姐撞破,却不知羞耻的全怪在表姐身上,京中女子竟这般狡猾,我算是见识了!”

啊?!原来如此,就说她长相媚俗,刚才还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原来心思如此龌龊。

看着就是水性杨花之辈,仗着有几分姿色,又贪慕虚荣,便想多引几位男子说说话,只是心思太浅,让人……

赵氏气的脸色发白,还愣着干什么,抽她嘴巴!

端木徳淑顿时站起身,恶狠狠的盯着说话的女子,瞬间推二哥一下:还不去打她!

端木德辉快速上前!

徐知乎看母亲一眼,见母亲不开口,顷刻间欲抬步上前。

徐夫人心情瞬间双重舒缓,其实反过来想想,他心里当时再喜欢,不也是反复求过自己的意见,自己不应,他也没又私下违逆。

徐夫人上前一步,声音淡淡:“端木家贤侄稍安勿躁,这位小姑娘,不知道你是何人。”

陆夫人见徐夫人开口,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顿时将侄女护在身后,嘴里有些示弱:“小姑娘不懂事,又是刚从南江来,徐夫人别跟她一般见识。”

徐夫人笑笑:“我自然不会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只是好奇这位姑娘口中所说是何须男儿如此了得,竟然让我家徳淑放着我儿不看,要算计她口中的什么表哥,陆夫人也别藏着,让我看上一眼,心里嫉羡一下别家儿郎可好,说起来我这半辈子,还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有些迫不及待了。”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闷笑。

徐夫人说话真有意思!

这是要羞死陆夫人呀!

说来,那方家表哥是谁?尽比徐公子还好看不成?

好看不好看放在一边,这是比徐家还门第悠久吗,要不然端木小姐放着自家未来夫婿不好好捧着,却去看什么方表哥?!

陆夫人脸色灰白,若论新一代佼佼者,别说新一代,就是自家老爷也未必比得过徐家这位少爷,论门第,就是亲王都对徐府退避三舍;论才学,新帝觉得状元尚且屈才与他,十岁回京那年与群臣辨于保和殿上,几个时辰不到,便说少了皇亲世袭年限。

更别提最近科考学子人手一本的《明心论》亦是出自他之手。

自家外甥……自家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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