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子发怒,宋义昌与黎雅丽的脸色皆不好看,但为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忍着憋屈待在老宅不肯走。

宋义昌窥着宋老爷子的神色,见有所缓和,赶紧说:“爸爸,我只不过说了实情而已,你动什么怒?当初就不该让尤浅去念那种学校。”

“那种学校?那种学校怎么了?你美国mba都拿了也没见你做出什么成就。你有什么脸瞧不起别人啊?”宋老爷子已经很少发火,这次见儿子实在混账,气得一直抖着手,黎雅丽欲上前扶住宋老爷子给他顺气,宋老爷子一把将她挥开。

宋知城跨过去,稳住宋老爷子,轻声安抚:“爷爷,消消气。”

客厅气氛着实不好,黎雅丽看着情形张口解释说:“爸爸,义昌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嘴上说的难听,心里没有一丝坏心。这两天浅浅的事在网络上闹得挺厉害,网络上什么乌烟瘴气的谣言都有,义昌看了着急,所以今天就是口气急了。”

黎雅丽几句话,就将宋义昌对尤浅的嘲讽解释为关心,顺便把前因后果给说明了,宋老爷子年事渐高,精力有限,哪里可能关注网络上的事,黎雅丽这么一说,也是想让宋老爷子吩咐人去调查,了解尤浅闹出了何事。

黎雅丽相信,老爷子闹明白后,肯定对尤浅不会有好脸色,严重点,就会禁止尤浅混娱乐圈了,黎雅丽本身不介意尤浅在娱乐圈混,他们这种顶级豪门,若贴个戏子的名声在身,让宋知城在豪门圈里一直没脸,她是再高兴不过的。

宋知城几乎正眼都没给黎雅丽一眼,他拍着宋老爷子的背,轻声说:“爷爷,我着人去查了,是有人故意诬赖浅浅,主犯嫌犯我都找到了会马上处理,浅浅想拍戏就去拍戏,想做演员就做演员。我们宋家的儿媳妇没有必要遵守那些莫须有的条条框框。只有内心肮脏,本身就是个戏子的人,才会以戏子为耻。”

他的声音淡淡,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敲击在宋义昌与黎雅丽的心间,宋义昌瞪着眼,差点就忍不住跟宋知城吵起来,黎雅丽按着没让他动,这话听在耳里,她十分不舒服,特别是抬头撞上宋知城讥诮的眼神时,心里更加不舒服。

宋老爷子听了,却哈哈大笑,拍拍宋知城的背:“你这么想就好。我觉得浅浅做演员挺好的,你们每天都忙,我现在想见你们一面都难,以后啊,我每天只要打开电视,就可以看到浅浅了。”

“爷爷……”尤浅端着菜碗进门,因为宋老爷子的一句话,尤浅蓦地感觉喉头特别酸,心里胀胀的酸得厉害,内心的某块地方,更是柔软地塌下来。

自从妈妈过世后,这个世间,最无私疼爱她的,唯有眼前这个老人了。尤浅忍着即将滚出来的眼泪,快步上前,搀扶着宋老爷子入座。

“爷爷,何妈说菜都上齐了。咱们快吃饭吧,你不是很喜欢我做的鱼羹吗?我今天就着你给钓的鱼做了一碗,爷爷你快来尝尝味道好不好。”

宋老爷子听了,眼睛笑眯眯:“还是我们浅浅最心疼我这糟老头子。”说完,顺便瞥了一眼宋义昌夫妇。

宋义昌的脸顿时黑了。

晚饭在宋义昌与黎雅丽的沉默下,尤浅跟宋老爷子的欢声笑语中度过。

眼见老爷子用过饭,即将休息时,宋义昌实在忍不住,出口道:“爸爸,我先前说的那件事,你快给知城下个命令。”

宋老爷子摇摇头,深深叹气。

这个儿子实在无能的可以,当初老大、老二遭遇不测,宋家偌大的家业,眼看后继无人,幸而自己果决,在宋知城出生后就独自栽培孙子,不然真交给老三,宋家百年的基业早就给他败光了。

“公司的事,我现在已经放权交给知城全权处理,有什么事,你跟你儿子说。”

宋义昌急了:“爸……”

宋知城幽深的眸子,盯着眼前像小丑似的父亲,扯出一个轻笑:“爸爸,你说的事我不可能答应,所以不要试图通过爷爷给我施加压力。”

“其一:誉荣的案子已经亏损五个多亿,再追加投资根本没必要。其二:爸爸团队的策划根本就有问题,我不知道是你没有查出,还是装作不知道漏洞。其三:如果爸爸需要钱,直接开口找我要便是,毕竟自古以来儿子就有义务赡养老子的,不是吗?”

最后那话,几乎是直接暗讽自己无能,宋义昌简直要气疯了,忍了又忍,干脆破罐子破摔:“你给我十个亿。”

宋知城抬眸:“爸爸需要那么多钱?据我所知,你最近用不到那么多吧?”

“给不给?”宋义昌眼里冒火。

宋知城扯开嘴角:“我明天就吩咐林特助去办。”

达成了目的,宋义昌再不想呆在这里受这一老一小的气,几乎是拽着黎雅丽走出的老宅,外面的汽车声轰轰地响,瞬间就飙离这片区域。

宋老爷子疑惑问:“你爸又捅了什么篓子?”

宋知城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大事,爷爷不用担心。是宋嘉义捅的娄子,他捣腾的那个项目亏的不行,自己兜不住了,就求助爸爸帮忙。”

宋老爷子蹙眉,叹口气:“都是不省心的。”

宋知城笑了:“爷爷,我会看着家里的。你不要再担心这些……”

的继承人,宋老爷子顿觉十分欣慰,祖孙俩,坐着说了一会儿话,老爷子就受不住回了房休息。宋知城招了爷爷的私人医生询问,得知他的身体没有大碍,宋知城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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