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这里的事情,交给下属来善后,宋忠诚微微点头,司机小张得令后马上发动汽车,载着宋知城与尤浅往h省的私人别墅而去。

车厢内,尤浅的脑袋靠在宋知城的肩膀上,情绪有点低落,轻声说:“知城,我觉得有点儿难受。”

宋知城没有马上回话,深邃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尤浅一会儿,才伸出漂亮、修长的手指掰过她的脸颊,让尤浅正对着自己。

然后……

宋知城垂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她粉嫩的唇。

他的吻,大胆而激烈,完全没有避着人,驾驶座上开车的司机小张,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粮,一下子正襟危坐,专心开起车。

当然,小张被闪瞎了眼,在那一瞬间,还是让车身稍微滑出了原有轨道,但他反应机敏,迅速吻住了方向盘。

尤浅蓦地红了脸。

结束这个法式深吻后,宋知城抱着她不放,轻声问:“还难受吗?”

尤浅轻抚了下发烫的脸颊,抿抿唇角,觉得羞都要羞死了,哪里还顾得上难受呀。虽然司机小张极力做出一副认真在开车的模样,可是……这也掩饰不了,车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的事实呀,当着外人的面,跟宋知城亲热,尤浅还是第一次呢。

她的脸皮,可没有宋知城这么厚。

宋知城趁尤浅分神时,再次捧起她的脸颊,低头,轻柔地吻着她的唇角,吻完了,他用自己低沉如大提琴的磁性嗓音,低低道:“如果,还难受,我会再接着吻你,一直吻,吻到你此时再也没心思想到除了我以外别的不相干的人为止。”

说这句话时,他的神情十分认真。

尤浅羞红了脸:“好了啦,不难受了。”

宋知城低声道:“浅浅……我跟儿子,不……只有我,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必为他们费神。”

说着话,宋知城的眸光微微一冷,至于江楚楚之流,他更不可能让这种人,留在浅浅的心中。如果不是浅浅刚才说,把江楚楚交给法律来公正的判决,让他不要插手,否则……

宋知城忍不住伸手,将尤浅整个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感受着怀里她身体温热的触感,他在心里不断证明着刚才的虚惊一场。

因为,宋知城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自己该如何。

所以,哪怕答应过尤浅,不会插手江楚楚的判决,但他也绝对不会让江楚楚好过。

宋知城的眼半垂着,盯着前方的路况时,眼神十分的危险,语气却温柔极了:“浅浅,你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人,刚才,如果你出事,你想过我会怎么样吗?”

尤浅抿抿唇,小声说:“我不为她难受了。”

宋知城继续用轻柔的语调,慢慢说:“如果你出事,我跟滚滚,一个失去老婆,一个失去妈妈,我们父子俩,只能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当然滚滚长大后,会成家立业,组建他自己的家庭,可是我,不会再有家了。”

“没有了你……”

尤浅光是想一想那种场景,就觉得心里钝钝的难受,赶紧阻止他,说:“你别说了。”

宋知城转头,认真地盯着她,细看,还藏着那么一丝丝的可怜。

尤浅红着眼,说:“不要假设这种可能,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像是为了保证似的,她加重语气,重重道:“我永远会陪着你,永远,永远。”

宋知城的眸光亮了亮,轻轻点头:“嗯。”

然后……

他突然张开双臂,再次将她整个人狠狠的揉向自己的胸口,低声说:“所以,不要为了伤害你的人而难过,他们永远不值得。”

尤浅哽咽着点头:“嗯。”

因为江楚楚心里涌起的难受,确实渐渐没了。江楚楚,她的性格与人品、野心等摆在那里,所以,哪怕没有尤浅的事情,她还可能会遭遇张浅、王浅……她自己不学好,非要挑战法律的底线,落到这种地步,是咎由自取。

所以,不用自责。

不过嘛……

尤浅突然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宋知城,用小小的声儿嘀咕道:“但是……滚滚与爷爷,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宋知城:“……”

他刚才,还特意把儿子刨除,申明他才是尤浅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这就被打脸了。

宋知城的脸上,不由冒出一丝黑云。

看着眼前这张冷硬却不失温柔的英俊脸庞,尤浅嘴角溢出笑,小声加了一句说:“爷爷跟滚滚,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可你……却是我最重要的爱人与亲人。”

是比亲人,还要重要的那个人,无可替代。

宋知城闻言,脸色稍霁。

尤浅见宋知城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不由偷偷一乐,这个男人,私底下真是幼稚的不行,像个孩子似的,随便给一颗糖就哄好了,要是被外界知道这样的宋知城。

不!

是她一个人的。

才不给外界知道呢。

见她突然翘起嘴角,宋知城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尤浅脱口而出:“想把你藏起来。”

宋知城低笑出声,认真问:“是吗?打算怎么把我藏起来?”

尤浅捂住嘴,打着哈哈:“没有啦。”

她明显是想要应付过去,宋知城却不打算随便被糊弄,板着脸,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可以尝试实施一下。”

尤浅:“……”

宋知城黑眸静静盯着她,说:“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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