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玻璃材质碎裂的声音,也许是又是啤酒瓶,或者是茶几之类的的东西。

男孩紧闭着眼睛把自己按在被窝里,尽力的不去看或者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画面。

房间外面传来女人的压抑的哭喊声和男人大声的辱骂。

那个男人今天又来了,每次那个男人来之后,妈妈都会在狼藉的客厅里坐上好半天,然后默默地抱着他头无声的笑着。

她说没事,叔叔只是和自己谈论一些事情,他问妈妈是什么事情,妈妈每次都摇着头笑笑说没什么事?小孩子问题太多的话会长不高的。

于是他就乖巧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因为他其实很害怕自己会长不高的,如果长不高就不会变得很强壮,这样就不能好好的保护妈妈了。

可是后来他长大了一些,他知道了那个叔叔每次到家里来都会拿走他们家一些为数不多的钱,他还知道他应该把那个人叫做爸爸。

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有爸爸的啊,不是学校里面那些人所说的怪胎,他想真好。

可是喜悦的心情只出现了一个晚上,他觉得妈妈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这个人并不会像是其它父亲一样在圣诞节的时候为他准备上喜欢的礼物。

也不会在周末的时候和妈妈和自己三个人一起去游乐园。

他只是隔山差五的出现在家里,然后带走一些钱,他什么也没有带来,没有礼物,没有游乐园,也没有温暖。

只是给妈妈带来了泪水和满目的狼藉。

后来他上了小学,大概知道了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每一次那个男人到他家里来他都会拦在门口不让他就他们的家门。

可是那个男人一巴掌就将他推到了一边,骂骂嚷嚷的走进了他的家,他和妈妈的家。

那人还带了许多的人一起,他们坐在他的家里,把鞋放在茶几上,懒洋洋的抽着烟,这个时候妈妈对他说你帮我去贝蒂太太家拿一下我昨天放在那里的挎包。

他点了点头说好的,然后他就出了门,他想那个挎包里面一定装着一些钱,所以妈妈才会让自己去拿。

所以他也就走得很慢,他不想把那些钱交个这个他应该叫做父亲的家伙。

……

头有些痛,吴桐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了一般的疼痛。

他努力地睁开了眼,记忆的最后一刻还停留屠杀捅了自己的腹部。

想到这里,他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的伤口,他突然猛地想起了科林娜。

自己的营救失败了?

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被束缚在了一台什么仪器上,耳边的高频声波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强度。

吴桐明白了,自己何止是营救失败了,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反倒蚀了一把米。

科林娜没有营救成功,反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他试着想要毒液达到半覆盖的状态,但是根本无济于事,他确实鞥狗感受到毒液的存在,但就是不能控制毒液浮现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要在流水中用泥土塑起一座小土堆一样,每次你刚刚聚集起一小捧泥土,就被迎面而来的流水冲散了。

流水并不湍急,但是对方似乎做足了准备,始终保持在你不能聚集起泥沙的强度。

妈的,吴桐在心里骂道,尽管他大多数时候都得克制住毒液狂躁的情绪,但是某些时候他又不得不依靠这股力量,比如说眼下。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即便是他想要毒液出来,毒液也出不来。

往常不管他压抑千百遍,依然是待他如初恋的毒液这次没有响应宿主的危机感,因为它本身所面临的危险要大得多。

“你醒了。”一旁的男人转过身来说道,语气像是病房里的医生询问手术后的病人身体恢复情况。

奥斯顿,看到这张脸,吴桐混乱的记忆一瞬间清晰了一些,他想起了屠杀,想起了奥斯顿,同时也想起了两个怪物之间的战斗。

在他脑子毒液或是他的混乱的记忆里,奥斯顿像是一条清晰的线让他理清了事情的过程。

屠杀就是奥斯顿,奥斯顿就是屠杀,这两个不同生命体的之间的融合已经完成了。

毒液甚至还说过现在他面前的东西是两者结合而出生的一个全然不同的人格,但是他依然会受宿主之前记忆的影响,但是却更加邪恶、阴冷。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屠杀捕获了他。

妈的说起来毒液什么时候就他妈生下了一个屠杀,吴桐是完全没有印象,生孩子这么重大的事情,这个家伙就不应该和自己商量一下么?他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是在蜂巢基地么?是的,也只有在那里他才长时间的接触过奥斯顿,总不可能是在最开始的餐厅里,那样的话毒液还真是早熟的过分,刚刚在他的身体上共生就生下了孩子。

“你体内的共生体很强,费了些周折,原本我以为会更加顺利一些。”奥斯顿见梧桐没有说话,便像是自言自语地一样说道。

吴桐死死的瞪着奥斯顿,他有些担心自己和科琳娜的处境,好在他身体里除了吴桐还有小维在,这个时候他才觉着妈的多一个人还真是多一个办法。

然而……

“我只是你脑袋里面的一段电磁波而已,你想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小维反问。

现在空间宝石正在洛基的手里被开发,小维甚至想要联系自己的老家意识共同体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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