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在这里,怎么会听到如此精彩的谋划。”贺兰雪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沁凉,“师妹,这么多年没见,本事没长,算计和狠毒倒是和你们家宫主学了不少。”

“师兄过奖了,师妹愧不敢当呢。”沐瑶在短暂的错愕和震撼中缓过神来,唇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随即恢复了常态。她展颜一笑,深紫色的瑰丽眼眸中流光荡漾,摇曳生姿地走到贺兰雪面前,一只手极为随意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微微俯身下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师兄也知道这么多年没见,好不容易见了面,难道就没发现,人家漂亮许多了吗?”

见沐瑶走上了前去,她身边的灵儿悄声退下,守在了门外。

美人在耳边吐气如兰,贺兰雪似乎没有感觉一样,他周身的冷意散开,把搭着他肩膀的沐瑶震到一旁,继而平静地瞥了沐瑶一眼,语气淡淡没有半点波澜,“心太丑,长得再美又有什么用?”

“师兄这话说的让人家好伤心啊。”沐瑶被贺兰雪的内力震开,似乎是习惯了一样,半点尴尬也没有,她斜靠在窗前,眼睛瞧着贺兰雪,摇着头啧啧道,“也对,师兄见过更美的人儿,我这种姿色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了。不过我刚刚解决了那美人儿的意中人,师兄不感谢我反倒挖苦我,真是让人寒心啊。”

“在我面前,你又何必装模作样。你该是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贺兰雪声音清冷如冰,“把情蛊的解药给我,看在同门师兄妹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师兄,话别说的太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沐瑶掩唇轻笑,忽然她眸光一闪,手中一团黑气朝着贺兰雪的脸击出,那黑气中夹杂着无数蠢蠢欲动的蛊虫,旋转着形成一朵黑色之花,似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贺兰雪而去,眼见得便要将他吞噬其中。

贺兰雪一拍轮椅上的扶手,紧接着轮椅向上升起,躲过了蛊虫的袭击,那朵黑色的蛊虫之花猛击在墙面上,墙面被腐蚀成一个巨大的窟窿洞。

在蛊虫之花袭出的同时,沐瑶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朝着贺兰雪眉心刺来,空气中满是杀气,冰寒无比。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线破空而来,绕上沐瑶的手腕间,金线一缩一紧,只听沐瑶惨叫一声,匕首脱手落地。外面守着的灵儿听到沐瑶的惨叫后冲了进来,只见那金线正好击中了沐瑶的手腕,细而锋利的金线割裂了她的手腕,鲜血潺潺流出。

贺兰雪抽回金线,眼光寒彻冷厉,一圈一圈地绕在手心,薄唇轻轻开启,声音略带一丝冰冷的讥讽,“师妹,鹿死谁手,现在可知道了?”

沐瑶捂着手腕,手掌中尽是鲜血,那鲜血顺着她光洁白嫩的手腕滴下,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甘愤恨,反而是笑得妖娆得意,她红唇轻启,眸中满是疯狂和嘲讽,“知道了又如何?就算是我输给了师兄,师兄可舍不得杀我,因为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得不到解药了,不是吗?”

见贺兰雪不语,沐瑶笑得更加肆意,“向来没有事情可以难得到师兄,如今第一次受制于人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好不好受,师妹自己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贺兰雪抬起手掌,他掌心里聚集起白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包裹着一朵妖冶的曼珠沙华,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贺兰雪话音落下,说时迟那时快,他手掌翻转,掌心朝向沐瑶,白色的光芒包裹着那朵妖冶的曼珠沙华,直直地朝着沐瑶胸口而去。

沐瑶只觉得身子被那股大力一冲,低头朝着胸口看去,只见那白色光芒渐渐散去,那朵曼珠沙华竟隐入了她的胸口,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师兄,你竟然……”沐瑶笑容顿时凝住,她不敢置信地望着看着那朵曼珠沙华进入了她的身体,猛地抬起头,骇然睁大双眼,“死咒!你竟然对我下死咒!”

死咒,是灵犀宫的秘术之一。灵犀宫本就擅长摄魂通灵之术,而诅咒之术,更是灵犀宫最绝密最高端的法术。此术除了宫主和祭司外,没有任何人可以修习。诅咒之术分成三等,最高等的诅咒之术则是死咒。死咒虽然强大,但却一直是灵犀宫的禁术,不仅因为它的施用需要罕见的曼珠沙华和施咒者的心头血做引,而且死咒一种下便是深入骨血灵魂,除非施咒者解咒,不然所下的诅咒不仅会追随被下咒者一生让其饱受折磨,而且会殃及其子孙后代,世世代代都摆脱不了死咒的困扰,皆会受诅咒摆布步其后尘,这便是死咒的狠毒之处。

那朵用贺兰雪心头血培养的曼珠沙华,此时带着贺兰雪对她所下的诅咒种入了她的骨血,除非贺兰雪解咒,若是不然……沐瑶脸色顿时惨白,她的手猛地抓住身旁的桌角,死死地拽住不让自己跌倒,她美眸里满是空洞,绝望之下竟低声苦笑了起来,“师兄你说我狠,你比我又善到哪里去呢?你为了她,赌上了自己的命,赌上了我的一切,难道她会多看你一眼吗?!这一辈子,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别人的怀抱里笑!她眼里,永远都不会有你,你永远都只能是她的属下,永远都是!”说到最后,沐瑶眼中猩红一片,她几乎是狂吼着。

“我自知自己配不上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她。只要她能幸福快乐,我便安心了。”贺兰雪听了沐瑶疯狂的话,平静如湖水的眸子里闪过几点波

...


状态提示:第九十七章
本章阅读结束,请阅读下一章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