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财,我在路上从来都捡不到铜钱,倒是比谁都能花,嫁妆都快花光了。”

一想起那堆没能卖了的破烂嫁妆,她就发愁,过日子的开销比想象中要多,何况还添了好几口人,阿让给的俸禄没动,都替他存着,所以平时,她花的都是自己那点家底。她不心疼钱,吃穿用度全凭心情买,有时候高兴了,会给阿让买好多东西,现在还有小宝,她经常会买小玩意给他,一来二去的,钱花的快如流水。

她没想到原先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更没想到真要跟阿让过日子,一旦要过日子,就得有长久打算,光出不进可不行。看来明年得想办法把嫁妆卖了才好,有可能的话要开家铺子,不然得喝西北风。

谈让看她歪着小脑袋,就知道她在琢磨什么,当初他想尽办法把她留在身边,所以托周四帮忙,没让她把嫁妆卖了,现在嘛,小媳妇肯定是走不了了,所以那些破烂留着没用,卖了反倒省心。

让他高兴的是,小媳妇开始琢磨他们的日子了,而不是像以前,净琢磨着卖了嫁妆就跑,还妄想给他说媳妇,小傻子似的。

他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小麻雀,如果我帮你卖了嫁妆,你要怎么谢我?”

沈令菡一激动,又咬了一个铜钱,“哎呦我的娘,硌死我了。”

谈让掩嘴笑,“你就不能慢点吃。”

“什么嘛,还不都是你吓的。”沈令菡揉着腮帮子,“阿让,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真的啊,那我得敬你一杯!”沈令菡一高兴,自己倒了一大杯酒,喝糖水似的往肚子里灌,“来来来,再敬你,你是世上最好的阿让。”

谈让没拦她,就这么陪她喝,转眼四五杯下肚,这傻丫头眼神都开始飘了。

“令姐姐?”谈小宝伸着小爪子在她面前晃,“还没到子时呢,你可千万撑住啊。”

沈令菡忽忽悠悠的,心里惦记着跟阿让打赌,想着千万不能睡,可眼皮子不受控制,她只好用手撑起眼皮,强装清醒,“撑着呢撑着呢,我怎么可能输。”

谈让笑起来,把她的脑袋压在肩膀上,“想睡就睡一会,别硬撑。”

“胡说,我一点都不想睡,我还能跟你喝酒。”

“是,我喝不过你,你最厉害。”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乖,歇一会没事,我可以让你一个时辰。”

阿让可真高风亮节啊,打赌还让着她,一个时辰也行,起来差不多子时,正好。

这样想着,沈令菡就没再挣扎,很快便睡着了。

谈小宝绝望地捂着脸,叹道:“我令姐姐果然是羊入虎口啊,你往后可怎么办啊,愁……”

谈让抬脚踹他小屁股,“那么操心呢你,睡觉去!”

谈小宝屁股上挨了一脚,心里一怔,他狐疑地看着三哥的眼睛,两只小圆眼瞪地圆滚滚,“三哥哥?”

谈让挑眉,朝他眨眨眼,“放聪明点啊谈小宝,你三哥哥缺钱。”

吓的小宝赶紧捂上嘴,瞅瞅在一边说笑的小苗几个,祈祷自己别说梦话让人听了去,要不他三哥肯定要把他卖了。

不过,他三哥能看见了诶!

好开心,但同时更加同情令姐姐,哎——她自求多福吧。

沈令菡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起来的时候还惦记着要打赌,结果一看外面,太阳都老高了。

“啊啊!完蛋了,我怎么可能睡这么久?”再低头看看身上的衣裳,居然只剩了一层薄薄的里衣——估计是小苗换的。

谈让端了醒酒汤进来,“头疼吗?”

“疼。”她颓然地坐在床上,“我居然输了,哎……”

谈让走到床前,附身吻她额头,眼睛“不小心”扫到她身前松散的衣领,顿了顿,“没事,我尽量不提无理要求。”

明知道他看不见,可沈令菡还是下意识地捂住衣领,干笑,“小苗也真是的,不能给我多留一件衣裳吗?”

谈让的脸抵在她额头上,低笑,“媳妇,是我帮你换的。”

沈令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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