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霍东宸是如此的陌生,他在利用自己的弱点逼自己妥协。宁西失望之极,一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让她别开脸,哽咽了一声,“是吗?霍总觉得我有爱心?”

“是!我要的就是你这颗心!”霍东宸一语双关的说。

要我的这颗心,你为什么逼我?宁西双目含雾,盯着霍东宸,他怎么可以这样?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敢这样逼着自己?

塔雅感觉到宁西浑身都在发抖,她有些吃惊,“宁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塔雅的话唤回了宁西的理智,她想起了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还有孤独的老人家,她不能这样自私,也不敢,万一霍东宸怒起来,撤回了救助怎么办?

宁西微微的闭了下眼睛,手指像是整理头发一样掠过眼角,抹去了泪滴,“好,只要你们不嫌我太笨,我的回答当然是——yes!”

那一滴泪,差点让霍东宸妥协,可是他逼着自己硬起心肠,他不住的在心底告诉自己,这只是留住宁西的一个手段,一个把她打上霍氏烙印的必要手段。

今天的慈善晚宴,霍东宸获得了极高的声誉,而霍氏也成了最大的赢家,以其强大深远的影响力和经济实力,为重回尼泊尔乃至周边各国,创造了良好的机遇。

晚宴结束了,宁西送塔雅上了车,和她约好了明天陪着她在伦敦玩一玩。

宁西再回头找董思林,却没找到。

“天哪,妈妈不会去找霍总算账了吧?”宁西一想到这种可能,就浑身发冷,妈妈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曾经喜欢过霍东宸,要是知道了会和爸爸一样生气的吧?

一路上走着问着,问了很多人都说没见过,宁西几乎放弃了,忽然,她看见了一个熟面孔,就是今天霍东宸留给她的那个工作人员——微安,她怎么还不走?她在等谁?

宁西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币递给一个服务生,耳语了两句。

服务生飞快的把纸币塞进口袋,然后一本正经地走到了微安的面前,“小姐,您是霍氏基金会的人吗?今晚出席晚宴的伯爵大人想和他商讨一下公务。”

伯爵?微安将信将疑的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真的看见几个派头十足的男人在大厅里等候着。她不敢耽误,赶紧跑到了楼上被临时改成会议室的包房敲门,“霍总,霍……”

“滚!”一声怒吼,让微安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霍东宸怎么会那么失态?宁西悄悄走过去,那扇门竟然没有关死。

宁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虚掩的门缝,里面是霍东宸和董思林在争执着什么,声音很大。

宁西刚要劝阻,就看见董思林严厉的向这面瞄了一眼,吓得她赶紧虚掩上房门,乖乖地呆在了外面。可是门虽然掩上了,声音却透了出来。

“霍总,我还是那句话,请你撤销今晚的决定,宁宁还在上学,她无法同时兼顾学业和基金会的事情。”

“没试过怎么知道她不行?”

“我是他的监护人,我不同意。”

“董执行长,宁宁已经满十八岁了。”霍东宸语调略带嘲讽,“换句话说,她可以自己做决定。”

“可是你根本没给她做决定的机会!”一想到宁西刚才在台上,茫然失措的样子,董思林就心疼,“你这是赶鸭子上架。”

霍东宸不置可否,他就是赶了又怎样?反正结果是她同意了不是吗?

“霍总,我为基金会不说鞠躬尽瘁,也是尽心尽责的。现在我请求你,让宁宁自由的生活好吗?”董思林几乎是语带恳求了。

“如果……”霍东宸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我说不呢?”

董思林一怔,霍东宸此刻的表情像极了恋爱中的男人,满是独占欲,他难道对宁宁……不!董思林慌乱的抚了抚额头,不,不可能,霍东宸和宁宁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怎么可能会……

“你是不是对宁西起了不该有的心?”董思林试探的问了一句,霍东宸却只是笑,冷淡的笑,没有辩驳。

董思林急了,“不行!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宁西又是个敏感的孩子,你们根本就不合适!”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霍东宸的声音突变得森冷无情,他只是在执拗地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可是你会伤害到她的!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董思林恨死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宁西托付给霍东宸照顾,看吧,竟然被看门的偷了自家东西!

“说得好!我不会爱,那是因为没有人教给我,现在我会在宁西的身上学会的,你不用担心。”霍东宸阴冷的声音传来,却让宁西一怔。

原来,自己是个炮灰呀?还是一个爱情练习生的炮灰。

“我不会让你再见我女儿的,我会送她走,送的远远的,总之你别想再见她……”董思林又怒又气,已经语无伦次了,甚至还有点口不择言。

霍东宸的脸彻底的阴了下来,他的眼眸血红,像一只嗜血的鹰一样死死盯着董思林,“送走她?哼!休想!只要我不放手,你送到哪里我都找得到……”

“你……”董思林气死了,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咳咳!”宁西一手虚握拳头掩住唇角,咳嗽了两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你们在讨论我的事情?为什么不来问问我的想法?”

霍东宸紧抿着唇紧张的看着宁西,他刚刚好像说了过火的话。他可以不在乎董思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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