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可是姬莲身边的大丫鬟,从小就和她一起长大,她的好多事情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姬莲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信口胡诌到。

“愿闻其详。”沈千清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杜明明伸手示意他坐的地方,姿态倒是无可挑剔,只是似是无意的,坐在了她左手的一侧,手里的扇子却依旧没有停下。

“姬莲姑娘是什么身份?我只听说她从小长在四王爷府上,可是又觉得她不一定是在府里出生的。”这一点倒是故作多情了,只是从常理便可推断出来,哪里有人将自己府上的女眷养成家妓的?斟酌了一番用词,沈千清用局外人的语气问道。

他这个问题也绝不是平白无故的问。因为家境的缘故他也见过各种女人,形形色色,宴席里,家妓出现已经成为一种风气。

但是身为这种身份,女子们即使表现的再过镇静,也难免避开因为权势与身份造成的害怕,总觉得她们脸上似乎带着假面,带着一分故作的娇柔,隐藏在下面的还有一种麻木。

他一向是不喜的,所以宴席里对她们都是冷淡的,倒是让外面传起了他清高的名号。

他究竟是无所谓的。

可是他听说他的好友竟是在一次四王爷的宴席里对府里的家妓一见钟情,回到家竟是还打起了娶她回家的念头,原本那么书呆子似的一个人,却拉着他的手说此生见她一面了无憾事。

所以倒是让他心中泛起了点点涟漪,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有这样的魅力?

姬莲这个人,即使是住在京城十里外也有关于她的传闻。

今日一见。果真是国色天香,可是那种天真烂漫的性子却是更加可爱了。

可是明明是最低贱的家妓,怎的养的那么骄傲?好似并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竟是像公主一样对待这些平民眼中的fēng_liú才子,达官贵人。

对他倒像是朋友般熟捻。明明她现在只是以为他是一名穷酸的书生。

“她从小就是在府上长大的,那里对她来说就像家一样。”姬莲的语气很自然,就像是寻常人家里的小女儿提及家里的时的情态。

只是听了这一句,沈千清便隐隐感觉不对。她的态度怎么这么亲切自然?对于寻常人来说,虽说不止于将那处视为洪水猛兽,但至少心里也是不太情愿当面讲清的。

“四王爷待她极好的,她也很喜欢四王爷。她想要一直呆在四王爷府里,可是有的时候他也会带她参加宴席,她也就也出来和其他人见面。不过宴席上总是很好玩的,还有人带她出去玩的。”姬莲的眼睛亮亮的,好像是在和朋友分享很开心的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隐藏的意思。

“那宁国府的周小公子呢?”沈千清停下了手中的扇子,眉头微微有些蹙在一起。

喜欢?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他知道她的身份或许会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以她的身份,这些话倒更像是一种反讽了。

“他是她最好的朋友,经常带姬莲出去玩。但是就是有点孩子气了,总是缠着她,非要她晚上溜出去。”似乎是有些小苦恼,姬莲的薄唇微抿。顺手将手里的簪子收了起来,重新挽回了她的发。

他觉得有些奇怪,正准备接着问下去。

似乎是看到身后有什么人走过来,姬莲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欣悦的心情只是透过她的表情就已经能感受得到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千清本能的回头,却发现四王爷正在向这边走来。

姬莲穿上了鞋子,在他扭头的瞬间就已经放下了帘裙。坐的端庄典雅,半分刚才调皮的样子也看不出来。只有红裙下绞在一起的羊脂玉的手指,泄露了她的几分心意。

四王爷走进了亭子。

他的相貌俊美,五官立体而深刻,薄唇是淡淡的粉,并不明显的颜色。然而这样美的一副相貌,眉头间却如冰山一样冷淡。透露出水墨画一样淡雅而悠长的韵味。

身上只着素淡的白衣,看起来倒像是从水墨画里幻化出来。

这倒是罕见,平日里这座亭子虽说不是冷冷清清的,但是同时有这么几位天子骄子同在倒也是罕见了。

不自觉的站起身,姬莲羞怯的向四王爷身边走去,明明是羞怯的,微微上扬的眼睛却不自觉的望向他。

他低头,似是无意的从她精致而艳丽的面容划过,意料之内的看到了她眼睛里盛满的,仿佛是一片温润的玉石,敬仰依恋之情。他的眼神停留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看起来倒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她哭的时候,也总是这样子的,眼梢微红,眉眼含泪,湿漉漉的模样惹人心动。

只是他的面上却依旧是冷淡的,让人看不出他是什么想法。

沈千清微微欠身,“四王爷。”语气间倒是没有连一丝原本下官对上级的恭敬都无,反倒是气势相近,平分秋色。

“沈状元倒是有雅兴,身侧还有美人相陪。”他的声音也是带着一丝冷意的,如同玉石相撞,又如同山间清泉溅落青石,

“原来你就是今年的状元啊?”姬莲倒是不小心的开口,有些疑惑羞恼的语气,她原以为只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才对他说了那么多。

怎的原来他就是今年的状元?那她刚才还当着他的面夸状元?这也太臊了。

更让她羞怯难当的是,况且这样一来她自己的身份自然也瞒不住了。

姬莲的脸上带着一丝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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