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生怕做出什么伤害到女孩的举动,无奈起身走到梨花木桌前坐了下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兵书。

月明高照的夜晚,冷冽寒风吹过,天空渐渐飘起雪花。

离王府前,孙谦穿着黑色披风,肩头落了几瓣雪花都来不及拍打,领着身后小斯提着大包小包的锦盒,敲响了离王府厚重的大门。

小斯拍了许久,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

看清来人后,孙谦恭敬道“凌总管深夜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不知道王爷是否在府中,老夫有要事。”

凌白刚从书房离开,穿过抄手游廊时正好听到敲门声,看着孙谦提着打包小包的东西时,他就知所为何事了。

凌白颇有些不耐道“孙大人还是请回吧,王爷有命不见任何人。”

“还请凌总管去禀告一声,老夫确实有要事”孙谦被冻的瑟瑟发抖,着急的说道。

“想必孙大人是为静贻乡郡而来的吧,我劝孙大人还是先不要见王爷了,还是先去刑部见见贵千金在行决定吧。”

“凌总管这是什么意思”孙谦狐疑询问。

“孙大人还是去刑部见过乡郡后再来见我家王爷吧”凌白说完直接关上厚重的大门。

独留孙谦一脸茫然的站在府门外。

他还是第一次吃闭门羹,这夜展离究竟什么意思。

小斯冻的身体微缩,颤颤发抖询问“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刑部大牢”孙谦顶着风雪坐进马车。

小斯只能屁颠屁颠跟着,抽打着马屁股,奔驰在空无一人的长安街道。

受人指示的狱卒只给孙采月送了两个冷馒头“吃饭了。”

外面下着雪,四面通风的监牢很是寒冷,冻的孙采月在墙角瑟瑟发抖。

“你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你们这有没有鸡鸭鱼肉”孙采月愤怒将两个冷馒头丢到地上,质问吼着狱卒。

狱卒也不畏惧,手中握着一根不长的短鞭“呵,这是刑部大牢,你还真以为是你家后院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里只有馒头,爱吃不吃,不吃您就饿着呗。”

说完狱卒锁门往外走去。

留下孙采月委屈的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哭着“爹爹救我,姑母救我,真的不是我下的毒。”

孙谦好不容易塞了十两银子,能够前去探监。

透过牢房,孙谦看着女儿狼狈的模样心疼的要死“采月…你快点开门。”

微胖狱卒连忙上前开锁。

孙采月抹了把眼泪,抽泣扑进孙谦的怀抱“爹爹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下毒。”

“好了不哭了”孙谦替孙采月擦了擦眼泪,将身上披风解下披到女儿的身上“好好的你怎么会被送到刑部,采月你老老实实跟爹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爹爹……一定是云清那贱人陷害我,离哥哥还相信她”孙采月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孙谦,自动隐瞒了她当众给汐歌难堪的事情。

听到女儿解释,孙谦终于弄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吃闭门羹了。

只是这件事情实在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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