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成接着道:“这一层关系,注定会让我们变得很为难,因为我们都知道,一旦大昱要插手诸侯之间的战争,那么必定会派人前去,而这个人又是谁呢,不用我说,大家也该知道,便是我们的太师闻镜。”

说到这里,他转身扫视在场的每一位大臣,只见大家都埋着头聆听着,他便已猜到大家和他同样的看法。

王成成咧嘴轻笑,又故作惊叹道——

“偏偏!偏偏西伯侯陈护又是我们太师的女婿!这关系可是十分的深呐,倘若我们在未查明东伯侯高权真正的死因就茫然对西壉出手,你们说太师会作何感想……”

这番话可真是说得全场鸦雀无声,刚才还站出来抗议的数位大臣们,此刻全都闭上了嘴巴,没有敢再发声。

为什么呢。

因为涉及到了太师闻镜。

在场的每一位大臣都知道,大昱的兵权是掌握在太师的手上,这正是他们无言以对的真相。

谁也不会主动去招惹闻太师,尤其是现在真相不明的情况下。

纵使大家都很同情皇后娘娘的遭遇,但和自己的官途相比,他们宁愿选择沉默,谁也不愿再当出头鸟。

高凤仪扫视全场,看着一个个变得安静的大臣们,再看向前方的王成成,他也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升起。

她走上前,对着王成成回道:

“丞相,照你的意思是说,因为西伯侯陈护和我们的闻太师有很深的关系,所以不能办他,你们害怕办了他会间接得罪闻太师,如此摆明了一个事实,你们因为畏惧闻太师,而选择饶恕西伯侯的过错,这就是你们的为官之道?那本宫可真是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官官相护!”

这话一出,立刻让众臣全都变了脸色。

连上座的庚辰都脸色阴沉。

王成成凝视高凤仪那张得意的笑脸,内心很是郁闷。

但他还是拱手作揖道——

“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我们并未想包庇西伯侯陈护,也并未因为他与闻太师有着密切关系而畏惧于他,甚至不敢办他,事实上现在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您的父亲东伯侯高权真是西伯侯所杀,一切都只是娘娘的片面之词,臣认为,至少得符合两个要求才能令人信服。”

“哪两个要求?”

高凤仪急切的问。

王成成当着众臣的面前告诉她——

“第一,是您父亲高权的遗体,必须押到星甍,由仵作来验尸,证实他的确是被他杀。第二,是将西伯侯陈护押至星甍问罪,根据娘娘的供词再与他本人的供词对比,若两者的供词符合,这时便可以杀害当朝国丈而对西伯侯陈护定罪。”

高凤仪听得眉头紧皱,她没有想到这个王丞相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么麻烦的要求来,果真还是想帮助西伯侯陈护,如此她怎么能让他得逞,于是不再做考虑,答应了他的要求。

“本宫还以为是什么要求,听完你的话,本宫认为你这两个要求合情合理,只不过本宫只能做到让家弟将父亲的遗体送来星甍,至于西伯侯陈护,还是得请陛下专门下旨,命他亲自来星甍问罪。”

王成成听完她的回话,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然后两人一起转身向上座的庚辰汇报商谈的结果。

庚辰听完他们已经达成一致的结果后,甚感欣慰,可终于解决了,他也不用再烦恼了,当下很是高兴。

“既然皇后和丞相都已谈妥,那么就按照你们说的做,一则将高权的遗体押至星甍,派仵作重新验尸,二则孤王会亲自下旨,让西伯侯陈护到星甍来一趟。”

高凤仪这时突然想到什么,又出声道:

“陛下,臣妾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说。”

庚辰回道。

高凤仪这才谢过,然后一脸意味深长道:

“陛下,倘若您下旨后,西伯侯陈护没有来星甍呢,陛下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臣妾认为得有个期限,让那西伯侯陈护必须在规定的日期内准时抵达星甍,并接受问罪,如若不能在期限之内抵达星甍,陛下也该对他施以惩处。”

庚辰有些意外,这一点他还真没有想到,不过高凤仪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没有一个期限的话,西伯侯陈护是否会尽快来星甍,可就无人能预料得到。

“皇后说得没错,正好这个月已过中旬,从西壉赶到星甍,也得不少时日,那么就给西伯侯陈护半个月的期限,下个月初一必须出现在大殿之上,接受孤的问罪。”

说完又对王成成吩咐道:

“丞相,这件事就由你来拟旨,也由你来监视,看看那西伯侯陈护何时会到星甍问罪。”

“是,臣遵命。”

王成成领命,又撇头表情复杂的看了皇后一眼,心中感叹这女人果然很厉害,很会给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事,不过想想,人家贵为皇后,又岂是一般的女子。

高凤仪在一旁拜谢陛下的大恩,心中的不痛快也舒服了许多。

虽然没能直接处置西伯侯,但在她看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西伯侯陈护早晚都要命丧在她的手中,现在杀不了他,不代表等他来星甍后还能安然无恙。

想到此,高凤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下朝后。

庚辰还把王成成叫到御书房谈话。

书房内,庚辰面色凝重的嘱咐王成成,让他前去试探闻太师。

庚辰叹道:“今天早上发


状态提示:第1700章 两个要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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