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斜射在屋内红顶处,秋风吹着雕花红木窗,珠帘微微掀动,孤独的身影在水晶珠帘后透射出寂寞,万般思绪皆在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寂寥、静谧。

熏风吹得珠帘摇曳,谢恩的嫡妻邹洁与徐昆站在水晶珠帘后,落寞的瞧着谢恩,眸中满是沧桑。

邹洁语气中满是失落,道“本夫人曾恨毒了荣卿渡,觉得是她夺去夫君的心,直到买下莴嫩娘,本夫人才懂,我的好夫君早便忘了曾经的荣卿渡呢,只要是面容长得够美,就能成为其心灵的寄托,这便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徐昆并未见过荣卿渡本人,回忆着书房内的画像,道“虽说男人大多喜新厌旧,可表姐夫多年都未曾纳妾,可见其不是贪花好色之人,难道不是因这莴嫩娘长得神似荣卿渡才得宠?”

邹洁无力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哎!本夫人虽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荣卿渡娇滴滴的模样惹人疼惜,但莴嫩娘则是刻意装得,惹人厌恶,是对着荣卿渡的画像,特别化妆打扮后的嘴脸,哼!也只有这瞎眼的男人才认不清。”

徐昆思虑着前因后果,分析道“自从表姐夫断了仕途,就如同变一个人,沉迷女色不说,连那灾星谢迁皆是漠不关心,可竟连心中白月光荣卿渡,也可寻个影子来代替依照昆儿看,表姐夫是中邪了!”

邹洁用眼角扫了一眼徐昆,道“此话何意?”

徐昆凑过去,低声道“昆儿曾阅过本秘术籍,说是男人在不知情的状况下,食了女人的癸水,便会死心踏地宠爱那个女人。”

邹洁也觉得这方法耳熟的紧,却想不起在哪儿听闻过,道“昆表妹这般说,本夫人也似乎记得在闺中时流传过,在什么符咒上用癸水写下生辰八字那些的,烧成灰,加在水里服食了”

徐昆用手捂着嘴,低声笑道“呵呵!昆儿倒是记得有个宋朝皇帝,用刚来癸水的处子血炼丹,说是能长生不老呢?”

猛地,邹洁脸色一沉,厉色问道“老实告诉洁表姐,这秘术是从哪儿学来的?”

今时不同往日,徐昆有了程府做后台,哪还会被邹洁震慑到。

徐昆眉毛微挑,得意一笑,道“是程老夫人举荐的枇大师,给了昆儿一本秘术,灵验的不得了呢!”

邹洁不禁惊呼,道“枇大师,可是那朝堂上被百官奉为上师的枇大师,那得道高人李子龙?”

徐昆连连点头,笑道“可不是,正是上师李子龙,枇大师研究奇门遁法、天文术数、卦算韬略,无所不精,人尽皆知!”

邹洁眸中多了一丝期许,紧紧握着徐昆的纤手,道“昆儿,可愿帮洁表姐?”

徐昆眸色中闪过一道算计,微微点头,道“待枇大师方便时,昆儿请来帮洁表姐瞧瞧,咱们定要将这些年受的委屈,弄得云消雾散,待时还洁表姐风光无限。”

邹洁心里添了底气,一改精神不振,重新恢复了往日风采,暗道:就算是一种伤人伤己的蛊术,可谢恩的宠爱,是她邹洁这辈子的夙愿,哪怕是蛊术又有何妨?

六日后,朦胧淡月,云来风去,晨曦唤醒山林中的鸟雀,它们如往常一般,叽叽喳喳跳跃着嬉闹,素淡却滋味久远,但这一切美好似乎皆与程无关了。

伏虎村,小楼内。

程放下手中的药碗,轻扶起面色苍白的谢迁,小心翼翼问道“迁表哥,身体好些了没?”

谢迁伴着剧烈的咳嗽,手捂着胸口,缓了一口气,道“咳咳!没事,咳得急了些,咳咳!”

程这几日过度操劳,面色极是憔悴,但已无暇顾及自身,关心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何忽然就病重了呢?”

谢迁怕过了病气给程,用手捂着口鼻,道“自从那日夜里梦见一只厉鬼,其脖子上有个碗大的致命伤咳咳!非说迁表哥是杀他害命的凶手,要寻我报仇,但那厉鬼的脸是血肉模糊,任谁也认不出厉鬼生前是谁咳咳!”

说着,谢迁眉头微蹙,重重地吐纳,继续道“谁知那只厉鬼在梦中,趁人不备,便迅速伸手,一把将迁表哥的心肝脾肺掏了出去咳咳!紧接着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挣扎着从梦中惊醒,但醒来后,竟一下子病得连床都起不来了咳咳!”

瞅着谢迁在病痛的折磨下,这般孱弱,程痛得心头直颤,双眸中泛着泪花,恨不得以身代之,更将那不知名的恶鬼,恨得是牙痒痒。

程不愿谢迁担心自己,遂不敢吐露情绪,强颜欢笑的挥舞着小拳头,打趣道“不许胡说!迁表哥若是有下次,便找让那恶鬼来找儿,儿给迁表哥出气!”

谢迁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后,微闭着眼眸,静静地靠在榻边喘息,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见了程这般“霸气”,谢迁眸中满是委屈,皱着眉头,嘟囔道“孟老大夫医术高明,是隐世的神医,他说迁表哥活不成了,患了肺痨,还有那方丈玄和,竟禁闭大悲院的寺门咳咳!”

程给谢迁轻轻拍着背,压着心中的焦急,骂道“呸!他姓孟的就一个庸医,算什么神医!那方丈玄和也是个躲事儿的,这个时候竟被请去金陵讲什么经亲卫们不怕,哦,咱不怕!”

宽心的话,劝慰着谢迁,但又何尝不是也在劝慰着程自己。

瞅着病蔫蔫的谢迁,程就觉得犹如有一把匕首在挖心里的肉,疼得直发颤,她是无法接受一夜之间,谢迁竟病得要撒手人寰,弃她而去,她还盼着日后二人比翼双飞。

程嘟着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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