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青春校园>魔尊他超凶>第五百一十九章:有时候觉得你像个啰嗦的老婆子

重黎回到屋中时,发现云渺渺仍在看那封请愿书,依旧是他出去时看的那页,良久,才缓缓地搁在了灯下,蹙起了眉。

瞧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重黎面露狐疑:“怎么,很棘手?”

“有点麻烦……”她轻轻揉着发紧的眉心,叹了口气,“不久之前,曾有传闻,帝都附近有妖邪作祟,朝云城自有能人降妖,故而天虞山也不曾派人插手,但近来帝都附近连发食人案,城中修士束手无策,短短数日,周边数座城池接连沦陷,想必是没法子了,才会让首辅亲笔,向天虞山求援……”

说到这,她顿住了,合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令她感到心烦意乱的,并非食人案本身。

“离得最近的北若城,已经形同死城,不知还有没有活口……”

她看着信中提及北若城的寥寥数语,心头又沉了几分。

重黎不解:“你在意北若城?”

她顿了顿:“我在那长大的,还有一位故人在城中。”

自十年前分别后,她便再没有莲娘的消息了,情茹留下的银钱足够她俩赎身,剩下的她自己留了一些傍身,将大半都给了莲娘,温饱应是不成问题,但这等状况下,她不知莲娘可有逃出来。

若是没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北若城?”重黎一怔,“不是白辛城?”

他记得她一直住在白辛城的小破屋里,与北若城可谓千里之遥,以她当时的处境,能出城就不错了,谈何去往北若城?

云渺渺犹豫了片刻,看了他一眼:“此事说来话长,经了一番辗转。”

至于如何辗转,于她而言,就是死了两回。

重黎没有追问,却见她又盯着那落款看了很久。

“你认得写信的人?”

她默了默,摇摇头:“应当是凑巧同名。”

她将请愿书收好,望向门外的天色,时辰已经不早了,便是她,这么接连熬了几日,也有些吃不消。

见她面露倦色,重黎当即将她面前的纸笔卷宗都推开了,沉着脸没好气道:“便是要扛这个担子,你也给本尊好好去睡一觉,明早再折腾自个儿。”

云渺渺脑子有些疼,想揉眼,被他一把按住。

“别瞎揉,不想要眼睛了?”

她叹了口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有时候觉得你像个啰嗦的老婆子。”

“……”

他翻了个白眼,把人拉起来,步入内室,将人抱起来往榻上一放,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

云渺渺一僵,下意识地抚上不染:“你的屋子在对面,这是我的床。”

“本尊晓得。”他理直气壮地伸手勾住她的腰,“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本尊不盯着你,你回头又爬起来看那些劳什子玩意儿。”

“……”这话她无言以对,也的确打算待他走后,再起身的念头。

可他怎么这么清楚她脑子里想的什么?

一码归一码,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其实她有召出不然,当场将这脸厚心大的魔尊抽下去的冲动,但从背后传来的不太寻常的暖意却令她倏忽陷入了犹豫。

他还发着热,搁在她腰间的胳膊隔着衣裳都觉得烫。

虽服了药,但显然,没有好好休息过。

捻着金钏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她暗自叹息。

就今晚,看在他还病着的份上,就让他再在这躺一会儿。

“你要去朝云城?……”他忽然低声询问,似是半睡半醒间的梦呓,透着一丝懒散的意味。

她犹豫了片刻,“嗯”了一声。

“你是怎么到北若城的?之前说的青楼,也在北若城?”

不知是不是发热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力,还有点犯迷糊。

她沉默了良久,平静地答复了他一句:“其实……当年的云渺渺已经死了。”

死在了育遗谷,死在了他脚下。

只是他不记得了。

她说完这句后,便再没有听到他应声。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后颈上,不太舒服,她稍稍转过来些,打算提醒他往旁边靠一些,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只是不大安稳,她一动,他就皱起了眉,低下头,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细软的发像上好的墨汁,与她的交织在一起,其中一缕蜷成一个小圈儿,将她的头发绞住了,便是想悄悄下床,也会在抬头的瞬间被拽住。

她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往她头发上打了个结。

他的脸色其实不大好,不仅仅是灵力耗竭,似乎还有别的伤,便是如此不好受的时候,他还紧紧把她箍在怀里。

她须得往他这边挪一挪,才不至于喘不上气。

可这样一来,便只能贴着他睡。

她不动弹了,他也渐渐睡熟,她恰好贴着他的胸口,外袍滑落后,他身上便只剩一件中衣了。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他心口那道可怖的伤,小心地将衣领拉开,离得这样近,那道伤疤狰狞如毒蛇,虬曲着,四周布满了灼烧的痕迹。

心头猝然被绞紧,抽气都觉得疼。

她从来没有过这般感受,五脏六腑似乎都涌出细密的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抱一下眼前的人。

缘由什么的,似乎都不重要。

她轻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而后悄悄地伸出手,指尖从他眼角划过,撩去了一缕长发,而后,她也合上了眼。

……

将长潋送往酆都之事,司幽做了妥善的安排,他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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